Ken Griffin 警告 AI 可能正處於泡沫

重點摘要

Citadel 創辦人 Ken Griffin 於 Oct. 20 表示，投資人「幾乎可以肯定」正身處 AI 泡沫，但也指出，從這類時期脫穎而出的公司，可能在未來數十年成為市場領導者。他將 GPU 比作航空公司的座位：兩者在邊際上都能以低廉成本提供，因此一旦產能超過需求，價格便容易受到衝擊。Griffin 也表示，企業客戶正仔細檢視 AI 帳單，並衡量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高階模型與較便宜的開源替代方案。他的看法兼具對 AI 長期影響的信心，以及對估值、晶片供應和企業可合理期待報酬的謹慎態度。

情緒分析

• 文章整體情緒複雜，但謹慎意味較濃。Griffin 稱 AI 投資「幾乎可以肯定」是泡沫，反映他擔心市場預期過高，也憂慮供給超過需求時價格可能下跌。
• 這篇報導並非全然看空：Griffin 表示，挺過泡沫的公司可能在數十年內引領市場，並指出 AI 代理已大幅縮短 Citadel 部分研究工作的時間。這些觀點顯示 AI 具有可觀的長期經濟潛力。
• 報導提及買家比較高階模型與開源替代方案，以及企業追問生產力提升究竟何在，進一步凸顯目前支出能否持續仍不確定。槓桿基金面臨貸款方追繳要求的案例，則說明價格下跌可能加劇拋售。
• 整體而言，文章呈現中性偏謹慎的評估，而非預測市場即將崩盤。文中區分了這項技術可能帶來的持久價值，以及過度擴建與過高預期所造成的金融風險。

文章內容

Citadel 創辦人 Ken Griffin 於 Oct. 20 表示，投資人「幾乎可以肯定」正身處人工智慧泡沫。他在紐約舉行的 Citadel 全球市場未來會議上發言，但並未進一步呼籲投資人賣出 AI 持股，也沒有預測市場將會崩盤。Griffin 認為，泡沫可能留下能改變經濟的技術與企業，而能存活下來的公司可能在未來數十年成為市場領導者。

Griffin 言論的核心，在於區分一項技術的長期重要性與其股票價格。當資產價格上漲速度超過企業基本前景所能支撐的程度，就會形成泡沫。過去一年，AI 基礎設施投資有助於支撐股市，因此影響不只限於科技業專業投資人：指數基金和退休帳戶也可能持有相關資產。Griffin 回憶網路熱潮，並表示希望當時保留 Amazon 股票，以此說明泡沫即使造成損失，仍可能孕育出具有長久影響力的公司。

Griffin 也談到 AI 在 Citadel 內部的實際用途。他表示，AI 代理——能獨立執行多步驟任務的軟體——已將公司部分高階研究工作所需時間，從數週縮短至幾個小時。這個例子具體呈現了生產力提升，但無法證明其他企業也能廣泛取得類似成果。Griffin 表示，美國企業從 AI 中創造價值的成效不一，企業正檢視 AI 實驗室開出的帳單，並追問生產力效益究竟在哪裡。

運算硬體的經濟效益，是一項潛在的金融風險來源。Griffin 將用於訓練和執行 AI 模型的圖形處理器（GPU）比作航空公司的座位。兩者服務一名額外客戶的邊際成本都可能很低。如果企業建置的產能超出客戶需求，供應商可能會透過降價競爭。Griffin 提到 2000 年前後的電信業擴建熱潮：當時光纖電纜產能過剩，隨後通訊價格下跌。

他質疑，五、六年前推出的晶片目前仍能賺取他所稱的驚人租金，是否還能在接下來的五、六年維持同樣水準。這項疑慮與仰賴運算需求持續成長的企業和投資人息息相關。同時，企業買家正按照各項工作的需求做出選擇：有些工作或許值得使用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高階模型，另一些則可由較便宜的開源模型處理，客戶可自行下載並在自己的電腦上執行。若轉向成本較低的替代方案，AI 實驗室和基礎設施供應商預期的營收可能受到壓力。

計畫中的投資規模相當可觀。Gartner 預測，2025 年全球 AI 支出將接近 $1.5 trillion，涵蓋晶片、伺服器和具備 AI 功能的手機。Nvidia 執行長 Jensen Huang 於 January 在 Davos 表示，這個產業在他所稱的人類史上最大規模基礎設施建設中，才投入「幾千億美元」，仍有數兆美元的建設待完成。這些估算反映了市場對持續成長的預期，但文章指出，客戶是否願意支付高價，將影響仰賴這些支出的公司。

文章也提到 AI 相關投資面臨財務壓力的案例。July 30，由前 OpenAI 研究員 Leopold Aschenbrenner 創立的避險基金 Situational Awareness，在其資產價值據報於 July 下跌約 67% 後，以約 10% 折價將大部分公開股票投資組合出售給 Citadel。該基金為了買進 AI 股票，借入最高達其資本四倍的資金。價格下跌時，貸款方每天都要求追加擔保品。當投資人為了滿足貸款方要求而被迫賣出，這類強制賣出便可能進一步壓低價格，並引發更多追繳要求。

Griffin 在 August 致客戶的信中寫道，Citadel 此後已減持該投資組合超過 80% 的風險。這項細節使他對泡沫的警告不易被簡單解讀：Citadel 也買進了折價股票，之後才降低曝險。另一方面，Griffin 今年稍早曾警告，如果荷姆茲海峽再封閉六至 12 個月，能源價格將大幅上漲，並使全球陷入衰退。Goldman Sachs Research 於 December 指出，華爾街分析師預期，最大型 AI 基礎設施建置商的資本支出成長，將從 2025 年第三季的 75% 放緩至 2026 年底的 25%。綜合來看，這些觀點顯示 Griffin 既非全盤否定 AI，也不保證目前的投資水準能夠持續。核心的不確定性在於，AI 能否帶來持久的生產力提升，以支撐當前大規模建設所伴隨的龐大支出與高昂價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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